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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1日 蜘蛛網大半年沒來除草施肥,我猜同協們應該都放棄了。
原因是我的“垃圾”都倒給了另一個在無名開的格,一開始的時候,總以為可以依主題內容區,就能兩邊都顧好,後來就覺悟了,畢竟心力不足,想寫的就是那些,根本無法黛玉、寶釵這樣分得清。
結論是這輩子終究是無能劈腿了......^^|||
過陣子再來好好整理一下。
10月1日 櫻屋料理週六二哥五十大壽,一家人到台中的櫻屋料理吃晚餐,嫂嫂為大家點的是一整套的餐點,單人680元,商業午餐據說是280元。 從前菜到甜點,每一道都很好吃,我忙著吃,吃到忘記計算總共有多少道菜色。 櫻屋位在巷弄內的一樓,乍看之下是戶人家,門前庭園種植勁松(?),是家專門的日本料理店。我們訂的是包廂,和室當中的圓桌打開來,客人坐在軟墊上,雙腳順勢伸到桌下空洞,侍者穿著和服,為我們遞上熱毛巾。 前菜是道蔬果沙拉,醬汁清淡,可以充分吃到蔬果切片的甘甜原味。再來的生魚片很新鮮,紅甘與串魚各兩片,份量剛好,蘿蔔絲也好。然後是炸物,炸蝦、青椒片、紅薯、茄片、魚片的火侯都適中,又不會過油。 還有一道迷你得不能再迷你的小火鍋,裡頭是洋蔥絲與幾片生牛肉,湯汁調得濃郁爽口,生牛肉煮到八分熟,滑嫩入口,我吃完這道差不多就飽了。 接下來還有壽司捲、干貝蒜湯、水果、紅豆湯等,我硬撐著肚子還是每一道都吃了點。雖然不算常吃日式料理,不能斷然評價,不過這家的水準倒是超乎我預期的整齊,是那種下次我還想再來的等級。 有專用停車場。 地址:台中市大墩十九街193號 預約專線:04-23272625 9月25日 機車的梵谷離開藝文記者的工作之後,距離上一次進劇場,恐怕已經有兩年多的時間。這回買票當純觀眾,衝的是王嘉明,一個從大學話劇社時代就認得的不算熟的熟面孔。
想起王嘉明,我想不管他是20歲,或是到30年後的60幾歲,我腦海中浮現的依然會是個微微笑、不太說自己、說話前會略略沉思的一張緩慢的臉龐。在我認識的朋友當中,他就像一個清淡得不能再清淡的存在,沒見過他憤怒或狂暴,也沒見過他瘋狂或熾烈,也於是乎,要導梵谷,直覺得有趣,會不會是個娃娃卡通版的梵谷呢?或是純情得教人心疼的梵谷?
看到表演藝術雜誌九月號Baboo寫的preview,說王嘉明在創作過程中面臨嚴重焦慮。我想,不焦慮才有鬼,哪個人要寫要導要弄梵谷,一定是跟自己過不去,不過,也沒法度,這是誠品戲劇節開出的規格,除了王嘉明跟梵谷配對,接下來還有戴君芳配達文西、郭文泰配馬格里特,要是我可以選的話,我會期待王嘉明去跟馬格里特結連理,或是,乾脆別接招,自己找題目。
對於這些有名的死人(原諒我的不敬),如果不是改寫,給個新說法,就是得濃縮精簡,上一堂讓學生不打哈欠的歷史課,要不怎辦?能走出第三條路嗎?沒講主人翁的豐功偉業觀眾會納悶那你這個戲跟主題有何相干?講太多太忠實,觀眾還是會抗議那我買票做啥,讀傳記不就得了?
沒有割耳朵,沒有向日葵、鳶尾花,沒有一點瘋,不是梵谷是曼谷。沒有微笑沒有藝術沒有科學沒有發明,不是達文西而是靈犬萊西。沒有飄在空中的黑帽黑禮服男子,我也以為那是瑪格麗特而不是馬格里特。就這樣,我總覺得劇場的梵谷像是一艘過度載重的獨木舟,一塊磚,我也開始焦慮了起來。
兩個小時的演出,我最最喜歡的是機車行。那是全戲的舞台空間與佈景道具,唯一跟梵谷有關的,是位在機車行後方,舞台最後端牆上,掛著的一幅畫。很清楚的,那位死去的靈魂幻化成自己的作品,宛如一張遺照,留在2006年的機車行,供人憑弔,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她問我:「為什麼是機車行?」我忘了導演或舞台設計有沒有說。我只是單純地想起,多年前上過王小棣老師的編劇課,她第一課就要我們上街去觀察各行各業,而她在我們出發之前舉的一個例子就是機車行,她說,你們注意一下那些機車行的老闆,講話的音量是不是特別大?於是,回神直視這家叫做blueness的機車行,我跟她說:「跟耳聾有關啊!而且,這是黑手,對照於畫家,是現實的生活。」
機車行寫實的程度令我會心好多笑。我幾乎要懷疑劇中的某一人家中即是開機車行的,或是親戚有在做。那幾輛活生生晾在倒在場中的機車就不用說了,連天花板(是那種我不知道學名的、一塊塊組合、嵌白燈的天花板)、小神桌(供的不是土地公或關老爺而是招財貓)、匾額(寫著「德行可風」,真是一個哇咧)、垂吊下來的黃燈泡、藤椅、地板...等,都像尋寶遊戲,找到一個就是一個絕。這下子,接下來的戲怎樣,演員表現如何,說實在的我已經不在乎了。
當然,梵谷太出名不是他的錯,但無可避免地,會有太多的「已知」擋在眼前,讓人不假思索地對號入座,即使那些符號已經是導演詩化處理過的,比如掩耳的手勢、表演者在肢體舞動時末端的顫動、表演者反胃抽搐的身體表演、七名表演者輪流發言、兩三位表演者扮演他者操弄如傀儡般的主述梵谷與情婦角色等,我很討厭自己在接收到這些訊號(code)的同時,立刻跑出過去看過的演出檔案,直接解碼成「分身」、「操控」、「異常的內在反應」之類的答案,但,我也克制不了,它就是存在過,它就是被叫出來了。
至於導演提出的「控訴」(或其實是詰問),關於現代人如何消費梵谷的現象(包括有形的商品與無形的假文藝憂鬱腔),對我而言,是有點那麼鄉愁的,像是鄧麗君的《獨上西樓》,那是10年前或更早的自己吧,拿憂鬱當做一種對抗現實的盾牌,現在的自己,是早上九點打卡、機車行的黑手,曾經消費過梵谷,曾經憂鬱,即便依然憂鬱,卻是為了麵店小妹煮錯餛飩差點拍桌罵人之後的憂鬱。
希望我不會因此而焦慮。
晚安,梵谷。
7月28日 武俠劇的呼喚最近中視八點檔在播《神鵰俠侶》,身為金庸忠實讀者,自然不能假裝沒看見。
號稱是最浪漫唯美、青春無敵的這個版本,先是在男女主角的選角上炒熱第一波新聞,據線民回報說金庸本人被問到是否滿意黃曉明的「楊過」與劉亦菲的「小龍女」時,似乎吞吞吐吐語焉不詳逼不得已只好透露還是偏好港版的劉德華配陳玉蓮。(拜託...不管是劉陳配、古李配還是黃劉配,都比孟飛跟潘迎紫好吧)
接著是號稱最擅長拍攝金庸著作的「金」牌製作人兼導演張紀中上節目,鏡頭前的他,如果換掉時裝,倒活脫就是個武林中人,但談起創作理念時又一派儒雅,不禁想起以前採訪中央戲劇學院、北京人民藝術劇院的那些中年導演老牌演員,都有一種即便要擁抱商業也不能放棄正道的大義凜然。
劉亦菲的長相是我非常喜歡的那一種,姑且不論演技深度,光看她的臉就很舒服。(不過印象中的小龍女好像也不太需要演技,比起《笑傲江湖》的任盈盈,內心那樣地愛恨嗔癡百轉千折,又要救笨狐沖又要假裝大方不在乎情敵岳靈珊,角色難度恐怕是低多多了。基本上,我個人的偏見是,小龍女根本就是個古墓小白癡)
這篇的重點是?
呼喚。
每次聽到配音喊「姑姑!」「過兒!」,我就忍不住要笑場,每叫一次我就被硬生生地拉出一次,最誇張的經驗是黃日華與翁美玲的《射鵰》,幾年前從百視達租了整套回家溫習,看完之後的最大感想是,每一集黃日華大概要呼喚「蓉兒」(請記得要用廣東話發音)不下80遍,到後來啥佳句美辭都記不得,只剩「蓉兒」在腦中迴盪。
(但不這樣叫也不成,總不能來個老婆、寶貝之類的吧!)
(但好些明明就只有兩個人對戲的片段,難道不能姑隱其名直接講重點嗎?)
7月25日 凱米後遺症又被颱風傷一遍
無所謂 當作成長
剛剛走的颱風 風還吹著 味道卻淡了 我並不是天生愛休假
卻比任何人都多 就算把假都給我 我還是一無所有 我要休假~我要能睡得安穩
有些假休了才溫暖 想休了才不恨
我早應該休假
我要休假~哪怕休得再誇張
心不是熱的 全都是假的
只有休假是真的 把從前想了一遍
謝謝了 傷我颱風 想做全勤的人 每種颱風 來了都不強 ------以上是一個被颱風給搞到發飆的人寫的,已取得他書面授權。
4月25日 妙無動物該取什麼名字?
十之八九看毛色吧,然後我們有了小黑小白小黃小花。
討個吉利就叫來福來富團團圓圓。
洋派點的或許就有約翰大衛瑪麗珍妮佛。
下不定決定拿不準主意的,就把心儀的名字都輪流喊一遍,不必擲筊抽籤,叫到哪個名字狗兒搖尾巴貓兒回頭停下腳步,算是牠們自個兒做的主。
聽過兩個有趣的狗兒名,一個就叫「小狗」,主人並不擔心滿街都是小狗這位「小狗」會錯亂,因為主人眼中只有牠。這樣不拐彎抹角,直指本性與核心,既不貶低也沒哄抬了小狗,真是痛快。
另一個叫「喵喵」。面對我們的驚訝,主人無奈笑道,沒辦法,叫了幾十個名,居然「喵喵」就對喵喵起了強烈的反應,便只好對著狗兒喚喵喵了。
我家三貓取名過程毫不傷神,爸爸「小老虎」據說當年生出來雙眉之間就有兩道皺紋,毛色接近,前主人就給了這個名。媽媽「夢夢」也是前主人給取的,但我忘了典故。女兒「童童」若照花色看應該要叫「燒仙草」,但為了不傷及自尊,就以兒童、童稚的意思,疊音以示可愛。
話說「童童」也叫了三年,有時會變形為「阿臭童」、「小屁童」、「董咚(二聲)」之類的,但日前她開始對這些名字冷感,屢喚無效,某天福至心靈我隨口叫了聲「妹(一聲)妹啊」,沒想到她小姐就轉頭過來睜著晶亮的大眼看我,於是想想也罷吧,畢竟是她選的,就叫妹妹吧。
妹妹打從出生就很少叫,不論是餓了還是撒嬌,都沒有聲音,頂多就是給我看一個嘴形。有陣子我擔心她是不是啞了,幸好,在某個我也還是忘了緣故的時刻,她開始叫了起來(並不是發情)。起先是有點沙啞彷彿被掐住脖子那樣的微弱叫聲,後來開始變宏亮,雖然有點吵,但我還是很高興。
再後來的某天,她一覺醒來叫「妙無」,我聽了嚇一跳,是很大聲、拉長、高音的那種妙~無~~,連續好幾天,一大清早六點一到,她就準時在房門口叫「妙無」,我暗喜,這小妞不會說話也不會跳舞給她娘賺錢,卻會扮鬧鐘?!
於是現在我都叫她「妙無」,一隻已經結紮無欲無剛的小貓。
3月30日 靈魂的功課一口氣看完了《靈魂之旅》和《細胞記憶》,同一個作者Sylvia Browne寫的兩本書,清楚地知道:這次,是不能再迴避了。
第一次意識到「靈魂」,是國三那年剛考完聯考的暑假,因為失常沒上北一女,眼見母親的失望,連續好幾天我只是無言躺在自己的床上,提不起勁做任何事。某天傍晚,母親在廚房炒菜,我盯著天花板,聽著鍋鏟聲,突然一個念頭:要是我“變成”正在做菜的母親,母親進入我的身體會怎樣?
在那之前,我就常夢見自己飛著,有時是快樂的,有時是被身後看不見的力量追趕而被迫飛行,好多次飛著的場景都是陰暗廢墟,或是毫無人煙的城市,看了解夢書,都說那是壓力所致,似乎合理也別無解答,多年來便這麼接受著。
但一旦起了疑,此後就開始對一切玄秘的事物好奇,包括精神分析、存在主義、劇場治療、輔修哲學、星座命相,能讀的就讀,想起的時候就想,先不管有沒有輪迴、前世今生這回事,我一直相信:活這一遭必定有因,我不是他,也不是她,不是早生十年或晚生十年,該有個道理存在。
既然有原因,那麼,這原因可能是要來世間學習某項“功課”,或是回應某種“因緣”,也或許是,有某個角色該扮演,某種使命或任務該完成,那麼,我該找到那把鑰匙,發現上蒼(在未信之前)賦給我的工具(gift)好完成任務。
原本一直以為那個任務與角色便是medium,於是做了記者,也去小學做過代課老師,把學習吸收來的東西透過自己再傳遞出去。卻又在看似順利的過程中,每每因為牽扯的人際關係,忍不住惡感而逃離,而無一例外,都是女人。
就像在剝洋蔥,這麼多年來,每剝一層我就逃跑一次,跑到現在甚至連見了蕃茄、橘子、蘋果都會流淚,一次次盲目地換廚房換刀俎換位子站,徒勞又回到原點,才發現,距離國三那年夏天,已經過去二十年。
也許這不該是不找新工作的理由,但若不認真面對處理這內在沉積厚重的灰塵,就算下一世再回來,可能還是在寫舊功課吧。
嗯,學吸血鬼閉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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